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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眼看《易经》!――耕读斋老农
更新时间:2011-04-24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另眼看《易经》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――耕读斋老农

  【一】

  我从农村长大,亲眼看到过许多鬼鬼神神的事。尤其是在故去的老人的丧葬过程中,总有一些灵异的现象出现。还有,村里有个女人,按辈分我须叫她五奶奶,她常到我们家串门,讲些神啊仙啊、哪有看风水算命的之类。像是得了神通,她能用家常俚道的话把那些人和神演说得鲜活生动,让人只信其有,不信其无;而每讲一次,她都能得些仙气,似道行又加深了一层,日久,她的身上也渐渐生出须得仰视的光辉与高度……

  等我上了学,学习了自然地理常识,也就是懂得了科学知识,有了辨别能力,才知道以前听到看到的都不可信,并统称之为“封建迷信”,是文化中的糟粕,要剔除抛弃的。

  但似乎是“鬼上身”了,愈想摆脱愈是纠缠得紧。先是初中时认识了一位好朋友,了解得多了,发现他在自学八卦,在课本的角角落落里画着阴阳鱼(太极图)和长长短短的道道(乾卦、坤卦什么的)。见着他,多数是他在长吁短叹:

  老道我今天算了一卦,不宜动土。唉,偏偏今天值日,得扫地……

  今天不宜沐浴,老天爷却下雨了,淋了个透湿……

  ……也见着他喜极的时候:上午班主任让调座位,我从前排右边调到后排左边――卦相上说了,今日迁居,大吉,利在东南……

  三年后,他考上中专,一所师范院校,学为人师;我上高中,继续坐冷板凳。

  这时候,又一位“半仙”飘然而至。他整天抱着一本《四柱预测学》钻研,有时候还在纸上写一串数字,加减乘除算来算去,纸上竟不能装下庞大的数目,就拿出电子计算器摁。据同宿舍的人讲,都到后半夜了,他还蒙着被子嘀俚咕噜地算计呢,等天明了,他红着眼喊道:算出来了,算出来了,朱元璋就是当皇帝的命!他似乎弄懂“打通”了,还真有人自报了生辰八字找他“课一卦”;他也得意,像模像样地“预演”一通,一本正经地讲道:

  你命里有财,在三十五岁前后。有多少呢?八十万吧……

  嗯,你能生两个孩子,都是儿子……

  你?三十岁前有个坎,过去后万事顺遂……

  过了几个月,他声名鹊起,成了年级名人,招来粉丝,也招来对手。那人不画八卦,不演四柱,只要“男左女右”伸出你的手,偶尔也拿个塑料尺子量量,你的人生起伏、天命运数,便一目了然、悉被破译解读了。他们俩常为一个“宇宙命题”争得面红耳赤,经宿不眠。同学们一见他俩在一块,即呼为“全仙”聚会――两个半仙在一起,不正好是个“全仙”吗?

  有趣的是,他俩都是我的好朋友,常常一左一右地说卦谈经,真所谓耳濡目染,我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,也来了兴致。

  【二】

  有一年,大姨家的银行存款单突然找不见了,平时就在床上的被单下压着,结果把屋里翻了个遍也没找着。急得呀,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
  一晚上没合眼,起个早,大姨骑着车子找河东一个算卦的去了。据说那个算卦的不待大姨说完,就果断地说:你家的存款单就在被单下压着,哪都不用找。这次就收三块钱,算是破财免灾吧。

  大姨回家掀开被单,存款单真得赫然地躺着……

  为什么呢?我不知道。我只听说过街头摆摊的算卦相士说过这样的话:一早来的,多是丢东西的;上半晌来的,是求喜事定日子的;下半晌来的,是消灾去难的;男的来的,十有八九是求财问命的……

  【三】

  二0一0年七月二十日,我已三十岁冒头了,在老家清河县,专程拜访了一位老先生,先生名叫杨景磐,穷通术数、六壬,善能卜卦、推演,称得上易学专家。

  当日天降大雨,坑满洼平,平原上的一座县城,成了水乡泽国。

  同行的有在政府部门上班的马献龄和县文联作家谢丙月。因为“三年大变样”房屋拆迁,杨景磐老先生一家刚搬进五楼的新居。在宽敞通风的大客厅里,我们坐在沙发上,老先生挪椅对坐,精神矍铄,侃侃而谈,向我们讲起了易学精义。

  【四】

  传说,早在五千年前,人首蛇身的伏羲仰观天象,俯察地理,画出了八卦图。

  后来,周文王演绎八卦,以卦辞、爻辞做成六十四卦,记下天地间所存在的六十四条大道理。在之前,八卦是外八卦,一般人看不懂,也不能用。文王之后叫内八卦,传于后世,人们都能学习。

  到孔子时,他五十岁才学易,他觉得易经所记载的都是宇宙宏观真理,于是他开始研究易经,用毕生之精力将易经进行批注成为系彖辞,并且创出十翼,然后流传下来……

  什么是卦呢?卦者,挂也。就是把一种现象挂在我们的眼前,所以称它为卦。

  易又是什么呢?许慎《说文解字》里说,“易”原为蜥蜴之类爬行动物;或谓“日月为易,象阴阳也”。

  《系辞传》解“生生之谓易”。

  魏伯阳《周易参同契》,也以日月解“易”。主张“日月为易” 认为“易”在字源上与天象存在密切关系。

  【五】

  记得作家赵树理的父亲即通八卦六爻谶纬之术,又有医学之能,会开方子、配草药。受家父影响,赵树理于此两样也有所精通。杨景磐亦生在一个易医之家,家风所浸,他少年时就懂易理,后来上学,提倡科学,反对封建迷信,他也就不在对预测啊、风水啊玄虚之类的东西感兴趣了。之后又加入中国,成为一名笃信无神论的马克思主义者。一直在政府机关工作,卸任于清河县卫生局局长之职,可谓为革命、为人民,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的光与热。

  就在退休前夕,是一九九三年吧,杨景磐去河南安阳开会,偶然看到一本甘肃文艺出版社出版的《太乙通解》。

  他问:这样的书也能出啊?

  人家告诉他:现在跟前些年不一样了,对传统文化有了新的认识。

  他埋藏心底的易学知识突然复活了,少年的记忆,加上几十年的人生阅历和对传统文化的学习积累,让他对易学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感悟。他的灵感迸发,说:这样的书我也能写!

  笔耕不辍,几年下来,他已写出了五六部书稿。经朋友推荐,终于有出版社慧眼识珠,为他出版了一套“易数精华”丛书。

  【六】

  也是在小时候,我常听到人说某某村的某某,看《奇门遁甲》看的,疯了;又某某村的某人走火入魔了,
整天不吃饭,到地里挖草根煮水喝,说喝了能成仙,长生不老;又又某某村的某某某某,哥哥没看懂,半夜里梦游,载到河里淹死了,弟弟看懂了,能隔着墙给人家看病,可神了,就是看了两年,金盆洗手了……
    自然,这样的传说不一定是当世的事,我也无从考证其真实性。但它终归与“易经”有关,所以我们见到一个懂易经“能掐会算”的人,总会联想到那些传闻,觉得他有点“不正常”。
    但我见到的杨景磐老先生一如常人,并无“仙”气、“道”气之类特别的地方。老先生生于一九三九年,今年七十有一,依然思路清晰,思维敏捷,非但没有“走火入魔”,看那精神状态比我们年轻人都好――讲了一上午,端坐在椅子上,纹丝未动,打坐参禅一般,中间也没喝一口水,说话从始至终郎朗有声……而我,早已坐靠不宁了。
    “我不像街上摆卦摊、开个店起名看风水的那些人,只懂了个皮毛,就打着《易经》的旗号去赚钱;我是把《易经》当做文化来研究的,这是一门学问。”
    杨景磐老先生心无杂念,埋首书章典籍,这是他的追求,也是他的乐趣。
    “他们让我去河边钓鱼,开车来拉我,我不去。我更愿意在家看几页《易经》”

【七】
    “自强不息,厚德载物。”
     这是清华大学的校训,语出《易经》: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。
    清华大学都能拿《易经》里的精神做校训,所以我愿意以一个高度结束这篇小文,让《易经》从民间传说、云绕雾罩中还远它的本真面目:
    《易经》是一部代表东方民族智慧的经典文化典籍,是一部包含辩证法的哲学书籍。

 

    耕读斋老农写毕于2010年8月13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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